陳慶鏞,字乾翔,號頌南,泉州(晉江)西郊外塔後村人,今豊澤區北峰街道北峰社區塔後。清乾隆六十年二月,生,l795~1858。道光二年,l822年,28歲,鄉試中舉。道光十二年,1832年,38歲,會試中進士。選爲翰林院庶吉士。
道光十六年四月初四,1836年,42歲時,與42名南方籍京官共同提出禁烟、抗英主張。隨後,陳慶鏞上條疏: 提出改革政治、軍事。 不被採納。
清英鴉片戰爭,清慘敗。抗英派林則徐等(漢人爲主)爲“罪臣”,充軍新疆伊犂。琦善、奕山等(滿人爲主)執行妥協,代表簽下“南京條約”,國人憤怒。道光帝爲平息民怨,曾對琦善等人進行處罰,但很快又予起用。陳慶鏞毅然奏上《申明刑賞疏》: 憤斥琦善、奕山、奕經等賣國的罪魁禍首,直指道光帝對琦善等三人的起用爲: 刑賞失措,無以服民。“行政之要,莫大於刑賞。刑賞之權,操之於君,而喩之于民。所以示天下之大公也。大學論: 平天下之道,在於絜矩。…皇上,…必不忍遽加顯戮。然,竊意,即,幸邀寬典,亦當禁錮終身,…豈圖收禁未及三月,輒復棄瑕錄用?…直道未泯,公論可畏。今日,用刑、用賞,豈可不以天下人之好惡爲衡。所望,皇上,立奮天威,收囘成命,體大學絜矩(審度法則而不背理)之旨。”(劇本常用“收囘成命”即語出於此。)
道光御批: 據,御史陳慶鏞奏: 琦善等三人起用,爲刑賞失措,無以服民。因思,前辦理不善,總由,朕,無知人之明。以致,琦善、奕經、文蔚諸人,喪師失律。朕,惟有,反躬自責,愧悔交深,何肯諉罪臣工,以自寬解。…今,該御史剴切指陳。請,收囘成命。覽,其所奏,亢直敢言。朕,非文過飾非之君,豈肯因業有成命,不便收還,自存囘護? 琦善、奕經、文蔚。均着,革職。即令,閉門思過。以昭,賞罰之平。
道光廿三年四月,1843年,49歲,任,江西道監察御史。
一疏落三臣。這時,諫草流傳,“直”聲滿天下; 但,也直道難容。受到排斥,連降三級。道光廿六年,1846年,52歲,解印南歸。
咸豊即位。獲赦的林則徐及大學士朱琦(鳳標)荐,獲召。命,補江西道御史,再調,陝西道監察御史。蹶而再振,鋭氣不減當年。赴任後連上數十疏。《請定獄讞以肅紀綱》、《請截漕糧以賑飢民》、《請停捐軍功舉人》等。 奏: 條陳閩省賊匪情形,疏。奉詔,囘籍辦理團練。在泉州西街建立團練總局,籌劃鎮壓。對起事會衆進行分化,令, 彼此自相猜疑。咸豊五年,策劃,偵獲邱二娘“煽動”。處以“裸身示衆,凌遲至死”極刑。受賜花翎。不久,請病開缺。“咸豊七年四月,5月l857,泉州府城爲林匪(林俊)所圍攻。糾莆陽、仙游、永春、南安群賊,分兵由西南角進攻,泉督早有預知,日亱顧守甚嚴,前後二日。當大功將成之際,突然軍中發生瘧疫,林賊目睹此狀,只好下令退兵。…林賊自泉郡退兵,駐紮南安爐內,泉督派兵攻數次,皆不克。”《籀經堂類稿 陳奏 泉州守城獲勝疏》 陳慶鏞親自登城指揮,後,以固守泉州向咸豊帝“論功”。被,以“道員候選”。但,未及選調,不久,即臥病不起。咸豊八年八月初三,9-9-1858,64歲,卒於泉州團練公所。朝廷賜祭葬,廕一子知縣,並,贈光祿寺卿銜,進祀鄉賢祠。 《清史稿 福建省城資料庫 地方志》
葬,塔後村,佔地約400平方米。1992年,遷葬西姑院,豊澤區北峰街道北峰社區塔後的後山。3-19-l998,由泉州市人民政府公佈爲市級文物保護。2008年夏,被盗墓者砸開,留下兩個洞,4塊墓志銘失窃。 《泉州新聞網》
請辦福建會匪疏。 咸豊元年正月廿六,2-26-l851, 江西道監察御史臣陳慶鏞跪奏: 爲會匪結黨勾引蔓延。請旨: 嚴飭地方官迅速查辦。以淨根株,以綏良善事。 竊惟,福建漳州府屬之龍溪、海澄等縣民人,多往蘇祿、息力、呂宋貿易。每就彼國娶妻生子,長成挈囘,其人俗謂之“土生子”。向在外洋歛錢,聚會成風。乃挾其故習,延及漳州各屬以至廈門,結爲小刀會,亦曰天地會。凡,入會者需錢六百九十三文,名曰“根基錢”。交完,即給八卦印一顆,紅、白布各二方爲識。內有小印,有口號。其,股頭各制小旗一面,誓盟歃血。初,不過阪洋之所謂土生子者偶爲之,積而漸引漸多,散佈妖言,遂敢滿貼狂詞,城鄉皆是。 前經,署廈門參將陳興隆緝獲,稍爲斂跡,乃提解後,地方官竟從輕問罪,略不懲辦。 近有廈門人陳罄,素以傀儡唱戲爲業,逃藏龍溪縣石美鄉南門黃允家,與同安縣屬白礁鄉王泉,倡造謡言惑衆。謂,伊有神術,自可通天,能入會者,免罪。於是石美、海滄、白礁各鄉販洋者,咸受其煽惑。兼以,勾連廣東土匪,訛言日至。遂 ,顯然設斂錢之局,名爲開香,一開,便有數百人從之。而龍溪、海澄、同安各縣知縣,皆明知其事而不敢過,以故,該匪肆機罔忌。且謂: 入會則,上至省城,下至廣東,皆有資糧相助,免至乏食。不數日間,入會者已近數萬人。其,賊股則有: 同安縣屬之白礁鄉王小、長園鄉劉四、山邊鄉李景、李青瀧、龍溪縣屬之南門黃允、田里鄉王靖、海澄縣屬之新垵鄉邱姓、坂尾鄉林姓,皆奉陳罄、王泉爲大頭目。千百成群,强派各處殷戶,截搶各處販夫。或入會,或助糧,從者平安無事,不從者災禍立至。其有大姓、强宗、殷戶未易嚇索者,該匪聲言: 於,起事時,即先問罪。故,始爲,桀黠者爲之,今而,謹愿者亦從之。始而,無賴者爲之,今而,殷富者亦從之。結連數百鄉,橫行郡縣,勢莫誰何。 上年,十一月間,該賊目王靖、李景、黃允、劉四,各擁衆入會。知,文、武官有意隱容,遂,白日豎旗。聯絡聲勢,張貼狂悖字樣,遠近駭聞,廈門爲之震動。其,龍溪縣告示,皆被匪徒用黃紙貼蓋,別書字號,狂狠已極,而知縣佯爲不知。嗣,署廈門參將陳勝元會同同安縣圖他本,扎諭: 該縣之鳯山、文圃兩書院紳士勸諭。亦莫誰何。迨,升任興泉永道張煕宇,於,十一月廿一到廈。立飭,署縣圖他本往賊屯之積善里查辦,而該縣會營並未到其地,僅至四周之灌口鄉鳯山廟,喚出安仁里之蘇、陳、楊、林各姓衿耆出結,。卽於,十一月廿八,囘報地方安靜。十二月初一,有文圃書院諸生公同來廈,面稟道廳嚴出告示,一面移咨陸路提都及汀漳龍道,訂期剿辦。然,賊勢自龍溪、海澄、同安漸至長泰、南靖,蔓延已四、五縣。現,又分遣奸細,招誘泉州各縣鄉民,即,台灣亦聞頗有搖動。若不急加痛辦,其害於胡底。 臣惟,會匪自來皆由內地土著滋事,滋乃由外洋傳染而入,妖氛日熾。且廈門英夷雜處,難保無假借名色,因而乘機迫脋良民。現在漳、泉各處道途梗塞,盜賊公行,除非速爲辦理,何以鋤奸暴而肅民心 ? 臣既,風聞屬實,謹,繕摺密陳。請,旨: 飭下督、撫,迅即懲辦。或,明查,或,密訪,毋使奸民一名漏網。其,未被誘者,明示曉諭。俾,黨羽解散。並,令該地方紳士團練鄉勇,以爲守望之助。伏念,漳州毗連廣省,近日,廣西土匪毎竄入其中,萬一防禦不先,誠恐醸成大案。臣爲慎重地方起見,是否有當 ? 伏乞,皇上聖鑑。謹奏。
旨: 留。
咸豊即位,陳慶鏞受荐補江西道監察御史。蟄伏五年,赴任後,連上數十疏。人在江西,述及福建事 ,歷歷如在現前。
福建賊匪情形疏。 咸豊三年七月十六,8-20-1853,掌,陝西道監察御史陳慶鏞跪奏。爲,敬陳: 福建賊匪情形。恭摺。仰祈聖鍳事。 竊臣籍隸福建。據: 鄉人陸續書來,悉賊匪情勢。 其,下游一帶賊首 ,一爲同安錦宅人黃姓,僞旗書寫“漢大明天德殿前統兵大元帥”,一爲廈門港仔口人洪姓,僞旗書寫“大明天德殿前二公司”。自(咸豊三年)四月初六,海澄發難,所至地方,文、武聞風逃遁,空城以待。故,賊得從容佔據。初八,旋攻漳州府城。初至,猶不擾百姓,數日後,肆搶陳光遠綢緞舖,復,戕害汀漳龍道文秀。紳民以該道素得民心,乃共起義憤,將城門栅欄齊閉,巷戰鬪格,共殺賊一千餘人,賊始行退出。繼復,大隊來撲我城,適,天大雷電以雨,賊之火鎗盡濕,弗(不)克破。居民續斃賊一千有奇。四月十二,賊駕五蓬船卅隻犯廈門。官兵因上年多預入小刀會,至是,並爲內應,賊一來,開門直進,如入無人之境。十四日,署水師提督施得高督戰於鎮南關,游擊鄭振纓死之。廈門之破也。 同安縣知縣李湘洲聞信,即行退走,匿,大學鄉李姓村中。尋賊分二千人攻同安,搶掠去後,該縣紳士乃查訪抬囘進城,請團練鄉勇。查,同安西界多半從賊,其往攻廈門,則海澄之三都、龍溪之廿八都、廿九都及同安之橫林鄉、灌口鄉、積善里、潘頭、官潯,所在皆有。所恃者,同安東界及馬巷之民尚知向義,爲官出力。賊在廈門,糧食乏絕,强派居民,有數十金者勒數十金,有數千金者勒數千金,凡稍有富名,需索殆盡。其,在前興泉永道張熙宇任內幫辦獲匪之紳士,尤被荼毒,靡有孑遺,慘何可言! 廈門,爲福建全省菁華,商賈輻輳。現在,地方文、武辦理尚得機宜,當早已廓清。如有餘蠢,應令選擇負望紳士,召募馬巷一帶義民,得三、四千人。一從劉五店徑渡五通,一從同安前往官潯。到處,諭以利害,許以自新。有改悔從善者,即令,該鄉耆出結,爲官兵嚮導。一鄉進一鄉,步步爲營,層層收復。仍,一面知會水師撥下兵船,駛入廈港。賊聞風股慄,必逃囘海澄三都、同安積善里一帶而去。即,有梟獍敢來抗拒者,亦第椎牛屠沽(屬於殺牛買賣)之輩,敵不過同安馬巷之勁旅也。賊至三都等處,仍,令紳士勸諭如前法。三都唯邱姓、林姓最雄,二姓若下,餘必望風披靡。積善則前有包、齊二社素不相能,當與紳士言明,令,其往包社則說齊社已反正,往齊社則說包社已反正,彼此本相疑忌,自必爭先恐後。如是,則下游可得而平也。 其,上游一帶賊匪。大都起於邵武、建陽、順昌、崇安、將樂、沙縣之間,而屯於九龍山。傳聞賊首姓洪,有三點號,其暗號則(註)“舉手不離三,開口不離俺”,已歷有卅餘年。後,改爲紅黑扣,其青衣用紅扣,其白衣用黑扣。又,改爲紅錢會,用康熙年間錢式,將字上刀刻三劃,朱其中。每會,則云: 往朱家吃了沙去。其暗號,則以髮辮爲記;凡上午,則絆辮左上右落;凡下午,則絆辮右上左落。約計,此匪不下五、六千人。其,小會曰: 燒紙。每月一會,約數百人或千人,小頭目主之。每人出錢二百文,飲酒拜會而散。其,大會曰: 坐台。每年一會,搭高台一座,用刀把門,大頭目主之。初入會者出錢一千,以鍼刺臂血于酒,飲之而去。其,僞官曰督撫、曰都督,名目不一。鐵板令,則,打仗者也。草鞋令,則,報信者也。過江龍,則,大小僞職執照名字者也。 汀州復有江湖會,約數千人。其與會,則烹羊、宰牛、演戲如坐台。上年拿獲會目周用,稍歛迹。今,着名有廖彥如,充當縣役,仍在上杭峰市盤踞,科斂客稅。本年,廣東賊匪竄擾上杭、武平一帶,遂與延、建各匪相爲犄角。其,在邵武入會者,則,與江西寧都賊衆嘯聚於長汀、瑞金交界之黃竹嶺。查,江西餘匪尚多,萬一勾連,尤成滋蔓。福建陸路提督炳文尚在延平,應,將九龍山賊窩圍住,兜剿。仍,知會各鎮署相賊所在,到處搜獲,毋使復出跳梁。如是,則,上游可得而平之。 至,台灣于(咸豊三年)五月初間,賊起。十二日,賊攻台灣府城,至城下駕梯而上,境內竟不自覺。適,商人登城瞭望,乃大聲疾呼糾人拒守。幸,商郊調集各船戶、水手,每船得二、三十人,共有千餘人,合民勇數千。立殺賊醜五、六百名。台灣府知府裕鐸,亦聞信趕至,手刄數賊,賊始退。聞,此次軍餉不接,由該府,自出家財及金器首飾,一切變賣助餉。商郊各幫復鳩集銀三萬,以爲軍營需要。台船到天津,皆言,地方官令: 有出力者各免掛號費。商人喜悅,在天津亦議勸船商按貨抽分捐餉。現在,鳯山惟游擊曾玉明守住火藥局,被困; 而,救兵爲賊截斷,尚未得道。聞,賊旗號皆寫“大昌天德殿前元帥”。其,賊目林許爲渠魁,復有,吳姓在鳳山爲之主謀,有王姓在台灣爲之主謀,二者皆冒號僞軍師。 臣惟,台米爲閩省民食所仰資,稍有蠢動,米舶即不得通;內地哀鴻嗷嗷,既易爲亂。而,籌餉養兵更多棘手。查,該處有: 在籍前任禮部員外郎鄭用錫、候補主事施瓊芳、候補道林國華、道職林占梅。若,以之團練勸諭,當能得力。伏懇皇上。時,加之以獎勵,沛之以恩施,不必多縻國帑,以該地之捐項作該地之軍需,以該地之義勇捕該地之盗賊。一股作氣,無難救擒。台灣平,則,內地蕩綏之後,自不至再生厲階。
臣以,風聞所及,謹陳,其事如右,不勝冒昧之至。伏乞,皇上聖鑑。謹奏。
旨: 留。
註: 賊首姓洪。指明太祖朱元璋洪武年號,以洪字代表明朝,暗藏反清復明。三點號。三點革命詩“三點暗藏革命宗,入我洪門莫通風,養成鋭勢復仇日,誓滅清朝一掃空。”三句互答詩:“洪家兄弟四海通”、“百萬兄弟俱系洪”、“洪姓兄弟來共一家”。三點爲洪字偏旁,延伸爲三画。
軍機大臣字寄署閩浙總督福建巡撫王懿德。咸豊三年七月十六,8-20-1853,奉,上諭: 御史陳慶鏞奏: 福建賊匪情形。一摺。據稱: 福建下游賊匪。始由海澄發難,所至地方,文、武逃遁,致,賊得以佔踞空城。其,賊船攻犯廈門,由官兵之素預小刀會者與爲內應。同安縣知縣李湘洲有走匿情事,現在同安西界多半從賊。廈門爲全省精華,急湏選擇紳士,召募馬巷(地名)義民三、四千人,一從劉五店徑渡五通,一從同安前往官潯,到處設法解散,即,以紳耆爲嚮導,并,知會水師兵船駛入廈港,賊必聞風逃囘海澄各處。仍,令紳士勸諭,使之互相疑忌,自當迎刄而解。其,上游賊匪大都起于邵武、建陽、順昌、崇安、將樂、沙縣等處。其,賊匪有衣扣、髮辮各暗號,并,有燒紙,坐台,大、小會及鐵板令、草鞵令、過江龍各名目。其,汀州之江湖會匪亦略如坐台之會,聞,有著名會目廖彦如充當縣役等事。其在邵武入會者,與江西寧都賊衆嘯聚於長汀、瑞金交界之黃竹嶺地方,尤虞勾結。等語。至,台灣土匪。前據: 御史蔡征藩奏,稱: 已有圍攻府城。之語。兹,據該御史奏,賊於五月十二,攻台灣府城,經,商人等登城拒守,并,合民勇殺賊五、六百名。知府裕鐸自出家財助餉,其,在台之商郊各幫與現赴天津之台商各船,均各踴躍捐餉,以備軍需。現在,鳳山縣有游擊曾玉明守住火藥局,被賊圍困,救兵莫達。賊目林許爲渠魁,吳、王二姓爲主謀。 該御史籍隸閩省,所奏自系實在情形。閩省以台灣爲膏腴,廈港爲門戶,延、建則地據上游,爲省垣之屏蔽,處處皆關緊要,必應及早殲除。前有旨: 令,有鳳馳往福州署理總督篆務。此時,如已扺閩,即着,王懿德與有鳳按照該御史所奏,查明,各地方滋事情形,應如何解散賊黨,掩捕賊衆,迅速妥辦。該御史又稱: 台灣在籍前任禮部員外郎鄭用錫、候補主事施瓊芳、候補道林國華、道職林占梅,均堪辦理團練勸捐事宜。着,該署督等諭: 令,該紳士等,或捐盗助餉,或出力督團。但使地方肅清,必當優加獎勵。總之,以本地之捐項做本地之軍需,以本地之義勇捕本地之盗賊,較之轉餉調兵,事半功倍。諒,該署督必能妥籌辦理也。至,該御史前保晉江監生丁拱辰,現寓廣東。着,該署督咨催,迅速囘閩,以備調遣。
辦理團練。 咸豊三年九月十七,10-19-1853,奉,上諭: 御史陳慶鏞前經陳奏: 閩省情形。皆系是時急務,並非空言。着,囘籍辦理團練各事宜。欽此。
徒恃兵不能制勝
咸豊三年八月廿四,9-26-1853,林俊據仙游。
王懿德上奏: 臣逼處危城,兵、餉皆匱,戰、守兩難。 親自坐鎮泉州指揮。
咸豊三年九月十七,10-19-1853, 陜西御史陳慶鏞得旨返鄉。
咸豊三年十月十五,ll-15-1853,林俊棄仙游,後,轉駐帽頂山。
咸豊四年,l855年,春,抵家。立刻率: 前甘肅西寧府知府候選道莊俊元、丁憂在籍兵部員外郎莊志謙、泉州知府馬壽祺等,組織地主武裝團練,泉州團練總局置泉州西街。 陳慶鏞便開始一連串使計。寫信給林俊“投誠可免死”。同時放出消息,造成林俊“棄友”的猜疑假象。并“只身抵賊巢,開陳利害。”製造分化效果。然,皆未得逞。 咸豊四年三月間,爐內鄉耆受邀席宴,乃是,人在埔頭的提督炳文及鍾寶三所設,非陳慶鏞主導,所以經由《舌擊編》提出非議。 咸豊四年四月,邱二娘攻惠安,消息事前泄露。一年後,在懸賞高達一千五百兩,四處張貼画像緝拿下,才經由貪功圖利者得到訊息。擒殺後,受,賜花翎。 以病開缺。(註,僅受賜花翎。隨後,乾脆向皇上稱病退出團隊。)但, “抵家,適逆匪林俊竄擾晉(江)、南(安)、惠(安)、仙(游),臣即,隨處聯庒搜捕……乃查訪年餘,迄無定踪。”一計,再計。終,不能擒獲林俊。 勉强以“固守泉州”爲由,向咸豊帝“論功”(雖稱退出團隊,但仍查訪。)盼到的只能是“道員候選”。相對於湘軍、曾國藩,際遇自是不同。 結果,等不及選調補“實”道員缺,便“在”團練公所去世。
評: 陳慶鏞是個篤守程頤、朱熹(宋代理學)之道的封建官僚,地主階級的立場和滿奴統治者的共同利益。決定這位昔日猛烈彈劾賣國奸臣,也像歷史上的抗金英雄岳飛和同時代的抗英英雄林則徐等人一樣,敵視和要求鎮壓農民起義。目睹閩中、南農民,即將搖撼清王朝在福建的統治地位時,立即上疏: 請求鎭壓“洞合機要”。泉州官兵“懵懵(蒙,心慌無知。)無措手足”,陳“募卒登陴”,“嬰城固守”,強迫城中婦人“吶喊助陣”,“煮粥犒師”,“單車抵其巢,開陳利害,黨羽多解散。首逆愕眙莫誰何,遂,只身遁。”這是他一生中最不光彩的時期,却在這時病逝。《泉州文史9 歷史研究會廖淵源等 試論陳慶鏞》